• 夜半钟摆——钟立风live

    是这样的:在钟立风的现场,听完第一首我跟lw说他现场的演唱很像左小祖咒;又过几首lw跟我说他很像木马;我盯着他看了半场忽然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于是想起来那个人叫王小波;下半场钟立风的小宇宙开始爆发,我姐眉开笑眼的说他其实最像陈升。

    在他前几首的演唱中,我几乎已经开始将这位号称“太合麦田”最具人文气息的新民谣歌者在内心否决掉。他唱歌时眼神一直向上飘,时不时一肩高一肩底的诡异弹唱姿势,以及不佳的演唱效果,让我开始心疼这张门票。

    在演唱《皮皮》前,他轻松地说了这么一段让我有点震撼的话:皮皮的女主人离开了我和皮皮,有一段时间我们几乎不知道要怎么样继续生活,但我和它继续相依为命,我知道我们没有了对方就会疯掉。

    他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场合,面对着初次见面的听众,他克制而简单的缅怀了自己的感情。这是一首很傻的歌,但能看得出钟立风正在进入状态。

    郑州大概是他演出经历中最安静的一次。
     
    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以至于钟立风大多数时间都在自言自语无人响应,只是在唱罢一曲才掌声雷鸣,但他似乎不介意。他的话不算少,普通话比我想象中的更差,他的右手腕带着一只表,白色的衬衫能遮住一只眼的头发,这与太合麦田的气质十分相符。中场休息的间歇,我有点怀念朴树。
     
    很容易看得出来,后来钟立风不仅敞开了自己,而且开始玩了起来。他的口琴适时的拿了出来,我一直觉得那是他的标志性乐器。他扫弦的幅度越来越大,吉他的清澈与搭档的手鼓,一度又让我掉进了校园民谣的甜蜜中。他与朴树是一类歌手,但总觉得他比朴树还缺少点什么。但拿开朴树这个参照物,钟立风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结结实实的歌手,唱自己写的歌,过自己的生活。他喜欢在一首歌开始前进行一段朗诵,用一个简单的故事和过去的经历编写一首首歌。
     
    临走时,我觉得还是不要再看第二天木马的演出了。好的演出看一场便回味无穷。看得太多会变得越来越挑剔。

    回到家,躺在床上听着已过午夜的钟摆声,直直的回想钟立风歌唱的每一个样子,觉得温情又美好。





    评论

  • 噢耶 我终于可以留言了 终于不会再被这个博客鄙视了 终于可以说 BGM有我家devics了
    我的要求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