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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8
生日祭 - [『传奇』]
1、
上大学以后,我总听我爸跟我讲我出生的故事:因缺氧而致使接生大夫摇头放弃并说即便能活也是一个白痴的婴童,因了父亲的不放弃,起死回生并一切正常。这对并无印象的我而言当然如听天书一般,我体会不到那种焦急和忧虑,我只知道我就那么出生了,并且逐渐长大,终于成为了一个和所有普通人一样营营役役追求美好但始终无法平衡的城市混合体。
我渐渐知道了自由主义、民主、政治,但并不知道其内意,正如从小便觉得所有的政客都是闲的蛋疼一样;我读过了一些哲学,但他们并未使我的青春期好过一些,也只能在一片恢弘的茫然中浅尝辄止的尝试和实践;我听一些音乐,有时我会认真读懂歌词,它们纾解着作者的悲欢离合和压抑情绪,那些巧妙的音符漂浮在一片空旷的大海中,无声无息,击打着我的岁月。
2、
我喜欢切格瓦拉、李敖、窦唯的洒脱气质。他们是自由主义的最佳代表,但是时代不可复制,形成时代的元素也会逐渐埋没。
姐姐问我,你想过做个坏人吗?我想了想,如果做坏人的话会产生许多种可能,也许生活会变一个样子。“是很多种样子”她说。
一直走在一条笔直可以望见重点的路,实在乏味。然而,我现在就走在这么一条路上。
3、
我很庆幸去年所经历的一切。我看到公司散伙,新公司的活力,远赴沈阳认识了一大帮男女流氓,打雪仗、吃大骨头,在现实和理想之中可以自由选择。
又是一年夏,我仍能想得起我坐在小屋里听铁风筝《这个夏天》的情景,那时候那么敏感,仿佛一个小小的眼神就能刺伤我。
狂生说,你要强大到不被任何人伤害。他如今很强大吧,忘记了几年前,我们日夜坐在电脑前,讨论余杰讨论理想讨论文学讨论制度,那是一段思想自由和充满可能性的时光。
4、
一种生活的启蒙必需得来自迥异于自身的途径,比如我在大街上观察过一个乞丐,他气定神闲不像个要饭的。那种感觉很像洪七公那么与世无争;再比如我姐的一个朋友开了一个饭店,不大,但包含着哥俩的心血和理想,每到客人走时老二必然会走到门口和客人寒暄两句,一副流氓厨子的风格。
真能“充满气节”的过一辈子吗?这一代是信心缺失的一代,很难说究竟能活成什么样子,当厨子能成百万富翁,修车能修个腰才万贯,这各种可能性是社会多元化的一个标准。
5、
我心爱的马刺今年死在了第一轮,邓肯的沉稳和老练最终没能敌过时光,我很怀念他在球场上的优雅和恬静,在这个你死我亡的竞技场上,他总可以赢得很漂亮,而且悄无声息。他不争数据和地位,却总能赢得众人的尊重。有时会想,这么一个人他会因对手的垃圾话而气愤么,他会每日都关注谁拿了高分谁又破了纪录么,如此冷静的面孔之下真的有对胜利的渴望吗?
也许邓肯退役后我会越来越少关注马刺,如此十几年的生涯,包含着他太多的心血。
我很喜欢马刺主场的球衣,白、黑、银之间,流露出的淡然,与大绿大黄不同,正如邓肯时代的凝练与持重。还有邓肯这个名字,翻译过来的中文真好念,邓肯,轻咬舌头的释然感。
6、
做完整的人,过没有一丝一毫奴颜和媚骨的生活。——钱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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