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情西归 - [『传奇』]

    2009-03-29

    然而又是有什么可以说清楚的呢,云雾骤开,暮霭沉沉。看完东邪西毒终结版,顿感欢笑之余有流逝。明眸深意张国荣,一双眼刻画出孤寂之人。大漠孤烟直,独自守之,拿钱灭命,看故人前来去往,只得沉沉不深,一派祥和。如同那桩立在沙漠中栓驴子的朽木。如此一天天一年年,不觉已是桃花亡,洪七兴。

    又有什么能够说清楚。陪在身边的人,刻在手掌的印记,那电影院沉沉之光,大厅中挺立翘直的女子。嚼在嘴里的爆米花,破碎在嘴里的饮料泡沫——在时间内不断发酵的回忆,带着幽深的色泽,描画一张青春美丽的脸庞。

    然而她去了,知道她还会来。东邪西毒,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 舞舞舞 - [『事情』]

    2009-03-13

      写这么一个谁也不为的博客,中途因了形式繁多的事情断了路子。再拾起来言不由衷一番很容易遭己唾弃。从漆黑到纯白,说到底就是从无到有的一个过程。

      再说从冬天到春天,四季的感觉总是很分明。偏偏要让自己明白处在什么样的季节里就要做什么样的事。可今年的温暖迟迟不到,拉开窗帘看着暗忽忽的天空很容易让人犯困。四季中会产生许多新的习惯,然后把旧时候的习惯一把一把扔掉。一生是一个又一个四季组成的。说不清在哪个季节死去,也不知道在哪个季节再痛彻心扉的生不如死一遍。

      话说现在的街道是这么回事:树木偶有发芽,尘土漫天。风大的让人头重脚轻似乎稍一喘气就被风刮得不见。街道的垃圾一天比一天厚重。人也是迷迷糊糊,出了门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都没睡醒。女人们的靴子和裤袜穿插在马路沿上,未必比天上的沙砾少。这边是一对争吵的情侣,哭得脸已变形;那边是一对恩爱的夫妻,牵着手搬着刚买的微波炉。成批的拉沙货车轰鸣驶过,一晚之后路上就成了黄色。下雨时候柏油马路略显深沉,一次又一次的公路维修令人厌恶至极。扯皮的、嬉笑的人们啊,让你对这种生活提不起一点兴趣。

      夜里忽然心血来潮,点起一支烟,看从漆黑到光明的短促过程。实在很短,刚刚泛起鱼肚白,马上便夕阳升起。整个世界是灰的,眼前的景物无意识的鸣叫,声音从四处渗进来,一点一滴凝聚,最终形成一片不大不小的汪洋,走出门,你就被淹没。

      我念旧的令人发指。翻起四五年前的文字,依然很喜欢中间的结构,依然很喜欢盖房子般的精雕细琢,依然很喜欢字句不被束缚的自由,也依然没有从头到尾仔细看完。自己的文字里不断的诘问,已让我找不到各种理由、正义式的回答来填补他们。面对着它们,我刹那间成了一只鸵鸟。几年前,总认为答案是有的,答案会在时间之后,以自动出现的方式排现在脑海里,然后以精密的逻辑性形成连贯的信仰与理想。继而顺着努力总有结果的吧。现在已不敢这么确定。那能确定什么呢?
      这让我想起包里存放一个月的《舞舞舞》。作为人类的我们,什么也说不清。过于注重自己的感受势必会把事情引领到一个未知的不被自己控制的领域。再想控制它们无异于地球人与火星人讲话。我知道我的记忆停留在那里,永远的停留在那里,无论碰到什么事情遭遇什么结果,这份属于我的模糊记忆都存在着。

      想把自己变成一个特立独行的异类,不如先打量自己是不是尊持中庸之道更为实用。把眼光放在你不可预测的而未来里,不如先舞舞舞,寻找一下生活的逻辑性,再把他们贯穿起来。

      水凉了,还是要喝的。冰水的感觉更好一些,这永远比握着咖啡抱着小蜜的感觉真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