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回忆里瞻念风和日丽阳春白雪草木青青对影三人的一塌糊涂。睡得朦胧时感觉尤为强烈。曾几,像诗人一样活着是我们的梦想。别管被摧垮的速度有多快,深沉的平和我们都需要。一瞬,我被隔离成两个分化的个体,一个鲜明一个混沌。我完成了混沌的我,又亟不可待的寻找鲜明的我。这该是一个多大的矛盾啊。爱这个字眼,缠绵柔嫩,许巍站在四月十号的舞台上,用这个字感动了千万人。很多人说看到小朴和老许同台并唱,那个永隔一江水啊,实在揪心得很。于是我在清晨点燃一支烟,清茶寡水,想念许多人。你们又是否知道,在我们一生之中有许多鲜明的例子证明,我们已经分不开。失散是一次又一次的掉队,大雁南归,一字平行,迟有一天,好看的形状会在天空中重新展列出来。我永远记得我们伤害过的样子,在一次次矛盾而不想分离的惨淡下迂回重演。索性谁都没有那么脆弱。我一直在等待那一天,走掉的人,忘掉的事,重新清新亮丽的和阳光站在一起,用一把吉他半把零钱一路相执。一年快而又快,忽而一闪春已不见。
      你别再纠结,花儿绽放时,也是你归来之时。永隔一江水,相隔江两岸,但有我和许多人一起在等。
      怨我内心不够沉稳,让事情常常到了一半便夭折。有点悲伤的活着,那个人是你想要的。我也想要。

  • 宿醉 - [『事情』]

    2009-04-01

      这么多年始终不碰酒,哪怕晕眩一刻,醉生梦死好不得意。一坛醉生梦死,忘记前世尘缘。
      知己知几许,袅娜终寥落。
      和xl开了瓶酒。越喝越觉得说话有了底气。身体不受控制,但大脑十分清醒。夜的风起了波折,一声声捶打在身上细弱无声。这顿酒喝得沉闷至极,酒至酣处,话就多了。毛毛躁躁的说起很多问题,低着头诉说聆听,夜的声音轻的不能再轻。xl听,我说,xl说,我听。活像两个龟毛动物。
      说了什么还记得,有那么一刻我看到对方的眼睛濯濯发亮,我想我还是喝多了。
      回家路上,午夜四点的风居然很凉很凉,这让我想起过去寒夜的许多情景,不觉哆嗦。如今都不同了,我也只能和xl坐在午夜的地摊上说些家长里短。
      我只想早点到家,趴在床上挂上耳塞,听着音乐入眠,那成了最大的一种幸福。很可能什么都不想,只让夸张的表情留在睡梦中,破碎成万家灯火。
      醉酒的感觉竟然如此之好,一盘花生米,二两二锅头,总有人醉的。
      这么多年,我仍在不停奔跑,眼看着世界,依然虚无缥缈。